计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忙着整理货架。
“要什么?”伙计头也不抬地问。
沈墨报了四种药材的名字,每样要一份。
伙计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破旧的斗笠和灰衫上扫过,脸上露出职业性的笑容:“客官稍等。”
他转身去取药材,动作麻利。很快,四个小纸包放在柜台上。
“凝血草五两,青木藤三两,赤砂果二两,铁骨花粉四两——共十四两银子。”伙计报出价格。
沈墨数出银子递过去。伙计接过,掂了掂,忽然问:“客官是炼丹师?”
沈墨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算不上,瞎琢磨。”
“哦,”伙计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把药材包好递过来,“那祝客官丹成。”
沈墨接过药材,转身要走。
“等等,”伙计忽然又叫住他,“客官如果是第一次炼丹……最好找个有经验的人指点。丹房那边,看守的严长老脾气不太好,客官多担待。”
沈墨一愣,回头看了伙计一眼。
少年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眼神清澈。
“……多谢。”沈墨低声说,然后快步离开。
走出百草堂,墟的声音响起:“那小子不错,比沈家其他人都顺眼。”
沈墨“嗯”了一声,心里却有些复杂。刚才那个伙计,他认得——是旁系一个叫沈小树的少年,以前在演武场见过几次,总是安安静静站在角落,从不参与那些欺压弱小的勾当。
没想到,他现在在百草堂当伙计。
“接下来去哪?”墟问。
“丹房。”沈墨说。
三、丹房严长老
沈家丹房位于坊市最北端,是座三层木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匾,上书“炼丹阁”三个大字。
沈墨走到门口时,看见台阶上坐着个老头。
老头看起来六七十岁,头发花白,胡子拉碴,穿着一件油腻腻的灰色道袍,正抱着一只酒葫芦打盹。他脚边趴着条黄狗,也睡得正香。
这就是严长老?
沈墨印象中,丹房看守确实姓严,但听说是个一丝不苟、脾气暴躁的老头,跟眼前这个邋遢酒鬼对不上号。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轻声说:“前辈,晚辈想租一间丹房。”
老头没反应。
沈墨提高声音:“前辈——”
“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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