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突然睁眼,瞪着他,眼睛里布满血丝,“没看见老夫在睡觉吗?!”
沈墨后退半步:“抱歉,晚辈……”
“租丹房是吧?”老头不耐烦地打断他,“什么品阶的炼丹师?炼什么丹?租多久?”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
沈墨定了定神:“晚辈……无品阶,想尝试炼制一阶淬体丹,租……两个时辰。”
“无品阶?”老头上下打量他,目光像刀子一样,“第一次炼?”
“……是。”
“呵,”老头嗤笑,“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行,地字号三房,两个时辰,五两银子。炸炉了照价赔——丹炉五十两,地火阵修复费二十两,清理费五两。先交钱。”
沈墨默默数出五两银子递过去。
老头接过银子,随手扔进脚边的破布袋,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木牌扔过来:“三楼,左转第三间。规矩:不准喧哗,不准偷师,不准带外人进房。到点自觉滚蛋,超时加钱。”
“多谢前辈。”沈墨接过木牌,往楼里走。
刚踏上台阶,老头忽然又说:“喂,小子。”
沈墨回头。
“淬体丹的火候,关键在赤砂果入炉后的三息,”老头慢悠悠地说,“早了药性未发,晚了药性过燥。记住了?”
沈墨一怔,随即躬身:“多谢前辈指点。”
老头摆摆手,重新抱起酒葫芦,闭上眼睛。
沈墨转身上楼,心里却泛起嘀咕:这严长老……好像也没传说中那么不好说话?
“人不可貌相,”墟在他脑海里说,“这老头是个高手——虽然现在看着像酒鬼,但他刚才看你那一眼,眼神深处有剑光。”
剑光?
沈墨心头一动。难道严长老不仅是丹师,还是剑修?
他没多想,顺着木楼梯上了三楼。楼道很暗,只有几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两边是一间间丹房,门都关着,偶尔能听见某间房里传出“滋滋”的炼药声。
左转第三间。
沈墨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约莫一丈见方。正中央摆着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炉身刻着简单的聚火阵纹。丹炉下方,地面上有个一尺方圆的洞口,里面隐约能看见暗红色的地火在跳动。旁边有个石台,上面摆着几个干净的玉碗、玉杵。
简单,但够用。
沈墨关上门,把斗笠摘下放在一边,然后从怀里取出药材,一一摆在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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