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朋友,你昨天打伤我的人,今天连句道歉都没有,就想这么走了?”
沈墨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药材包。
“这样吧,”沈浩走到沈墨面前,上下打量他,“我看你也是个散修,不容易。昨天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只要你……”
他伸出手,想去掀沈墨的斗笠。
“跪下,磕三个头,叫我一声爷爷,我就放你走。”
话音刚落,他身后那个沈墨不认识的壮汉上前一步。那人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明显比沈浩三人强出一大截——至少剑徒八段,甚至九段。
“这是我从王都请来的‘朋友’,赵铁山,”沈浩得意道,“赵兄是真正的江湖人,手上见过血。你要是不听话……”
他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沈墨在心里问:“墟,打得过吗?”
“打不过,”墟干脆利落,“你现在这点力气,对付沈浩这种绣花枕头还行,对上真正练过的,三招就得躺下——而且人家可不会像沈浩那样被吓住。”
“那怎么办?”
“跑,或者……”墟顿了顿,“借势。”
借势?
沈墨还没明白,就见严长老忽然动了。
老头慢悠悠地从门框上直起身,抱着酒葫芦,一步三晃地走过来。
“吵什么吵?”他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挡在老夫门口,影响生意知不知道?”
沈浩脸色一僵,转身赔笑:“严长老,我们这就……”
“这就滚蛋?”严长老打断他,浑浊的老眼扫过四人,“丹房重地,闲人免入。你们四个,谁要租丹房?租的话,交钱;不租,滚。”
赵铁山眉头一皱,似乎想说什么,但被沈浩用眼神制止了。
“严长老,”沈浩深吸口气,“我们这就走。不过……”他看向沈墨,“这位朋友,不如一起走?咱们找个安静地方,好好‘聊聊’。”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丹房门口有严长老在,他不敢动粗,但只要沈墨离开这条街……
“他要租丹房。”严长老忽然说。
沈浩一愣:“什么?”
“我说,”严长老指了指沈墨,“他今天租了丹房,两个时辰。现在时辰还没到,他爱站在这儿就站这儿,爱进去就进去——你管得着吗?”
沈墨立刻反应过来,从怀里摸出昨天的木牌:“前辈,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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