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助手——拿着最新的报告进来。
“修士,来自马德拉的消息,”若昂低声说,“小玛利亚报告:她的长子杜阿尔特(以杜阿尔特·阿尔梅达命名)已经掌握了基本的加密和解密技术,开始帮助复制文献。社区新增了十二人,包括两个从亚速尔群岛逃来的‘新基督徒’家庭。”
费尔南多点头。“马德拉的‘记忆之屋’现在有多少文献副本?”
“完整副本三十七套,分散在岛上七个隐藏地点。部分副本超过一百套,已通过商船送往美洲、非洲和亚洲的葡萄牙社群。”
“很好。建造者岛呢?”
“马特乌斯的消息:社区自给自足,建立了学校,不仅教葡萄牙历史,也教航海、农业、医疗等实用技能。他们最近与一艘法国商船接触,船长同情他们的目标,同意携带文献副本去法国港口。”
费尔南多在地图上标记着。马德拉和建造者岛已经成为网络的两个稳固基地,但也是脆弱的——如果西班牙当局发现,可能被摧毁。
“阿姆斯特丹方面?”他问。
“迭戈·德·席尔瓦的定期报告。莱拉女士的探险队已于三月出发,暂无新消息。但迭戈本人在阿姆斯特丹建立了新的联络点:一家小印刷坊,表面印刷商业文件,实际秘密印制《记忆守护者指南》和其他文献。他已与当地葡萄牙流亡社区深度合作,甚至开始影响一些荷兰学者对葡萄牙历史的看法。”
费尔南多微笑。迭戈的转变令人欣慰——从一个西班牙宗教裁判所的复杂官员,变成记忆网络的积极建设者。
“瑞士的莱拉医生呢?”
“最新的医学手稿已送达,关于妇女生产和产后护理的创新方法。她请求我们协助分发给葡萄牙和西班牙的助产士——通过隐蔽渠道,避免宗教裁判所的审查。”
费尔南多思考着。莱拉医生的请求很有价值,但风险很大。宗教裁判所对女性医疗知识特别警惕,认为可能涉及“巫术”。
“谨慎处理。通过我们信任的妇女网络分发,确保安全。”
“还有,”若昂压低声音,“萨格里什的何塞传来紧急消息。”
费尔南多立即警觉。“什么消息?”
“西班牙当局计划在萨格里什建设新的要塞,扩大驻军。工程将破坏航海学校遗址的最后残墙。何塞询问:我们能否采取行动保存遗址?哪怕只是象征性的。”
费尔南多闭上眼睛。萨格里什,一切的起点。恩里克王子的航海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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