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触),他们达成了交换:荷兰人可以获得淡水和水果,作为回报,留下镜子、珠子和一些布料。
更重要的是,莱拉获得了记录的机会。她画下了村庄的布局、村民的服饰、使用的工具。船医治疗了几个有外伤的村民,赢得了更多信任。临别时,酋长甚至让莱拉看了一样珍贵的东西:一张绘制在树皮上的地图,显示附近海岸线、淡水点和危险区域。
“他说,葡萄牙人也来过,但总是索取,很少给予,”莱拉翻译给德克,“他们更喜欢和葡萄牙人做有限交易,但不喜欢他们建立永久据点。”
回船的路上,德克难得地称赞:“你做得好。和平交换比冲突更有效率。”
但莱拉知道,这只是因为这次他们人少,需要当地合作。如果荷兰决定在这里建立殖民地,情况可能迅速变化。
那天晚上,她在日志中详细记录了这次接触,并附上素描。在记录的最后,她写道:
“这些村民不是‘野蛮人’。他们有复杂的社会组织,有对环境的深刻了解,有艺术和工艺。那张树皮地图的精确度令人惊叹,显示了海岸线的细节,甚至标注了潮汐模式。
我问酋长谁绘制了地图。他指着一位老人——村里的‘记忆守护者’,专门负责传承地理和季节知识。
这让我想起我们的网络。也许所有文化都有记忆守护者,只是形式不同。殖民的悲剧之一,就是摧毁这些本地知识系统,用‘先进’的名义取代它们,然后发现失去了宝贵的东西。
我复制了树皮地图的关键信息。这不是为了给公司提供征服的工具,是为了保存可能消失的知识。”
二、网络的脉搏
当莱拉在南大西洋航行时,欧洲的记忆网络继续跳动着自己的脉搏。
1601年秋,里斯本。
费尔南多修士站在圣多明我修道院的密室里,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欧洲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线标记着信息流动的路径。红色线从里斯本延伸到马德拉、建造者岛;蓝色线通往阿姆斯特丹、伦敦;绿色线连接瑞士、克拉科夫、威尼斯;黄色线则标示着伊比利亚半岛内部的秘密网络。
三年过去了,这个网络已经发展到费尔南多自己都感到惊讶的规模。最初只是几个志同道合者保存文献,现在已经演变为一个多层次、多功能的抵抗组织。他们不仅保存记忆,还传播信息,协助流亡者,甚至开始影响公共舆论。
年轻的修士若昂——不是阿尔梅达家族的若昂,是一个同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