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和州府分类,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然后抬起头,看向两人。
“咱们三人,各负责一部分,如何?”
陈望北点头:“正该如此。”
裴辞镜也点了点头。
三人便蹲在地上,将那一百多份卷宗分成三摞。
不是那种拿着秤称、斤斤计较的分法,而是大致差不多便行了,这摞多了些,那摞便少放两卷,那摞薄了些,这摞便多匀一卷。
都是在一起上值的同僚,还有同科之谊,谁多做些,谁少做些,不是什么值得计较的事。
不多时,三摞卷宗便分好了,厚薄相差无几。
三人各自将自己那一份搬回桌案上。
柳知行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正要回座,忽然想起一事,又转过身来。
“还有一事。”他看着两人,语气依旧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样,“《水经注》修订完毕之后,还需将大乾的水脉图,在上一版的基础上,重新绘制一版。”
“这活……”
他话还没说完。
裴辞镜和陈望北的手,便不约而同地伸了出去。
一人从柳知行桌上拿了一部分卷宗,放到自己桌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像是事先排练过一般。
柳知行看着自己桌上少了不少的卷宗,愣了一下。
然后他便明白了。
这两人打的什么主意,不言而喻。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裴辞镜,又点了点陈望北,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哭笑不得。
大抵便是如此了。
陈望北挠了挠头,那张方正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不太好意思的神色,可那不好意思底下,藏着的却是理直气壮。
“柳兄弟。”他开口,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咱们三人,就数你的丹青最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图绘之事,旁人也做不来。还望柳兄弟不要推辞。”
裴辞镜在旁边听着,在心里暗暗给陈望北点了个赞。
谁说陈望北不会说话的?
这不是说得很好嘛,有理有据,情真意切。
于是他也跟着点头,面上的表情比陈望北还要诚恳几分,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推崇:“陈兄说得极是。柳兄的丹青功底,这绘制水脉图之事,非柳兄莫属。”
“还望柳兄莫要推辞。”
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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