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她男人在外面说话,越来越有分量了。不是靠嗓门大,不是靠拳头硬,是靠脑子。每一句话都戳在对方的软肋上,让对方哑口无言。
秦淮茹嘴角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了。
她走到灶台前,把锅盖揭开,搅了搅里面的棒子面糊糊。糊糊快好了,咕嘟咕嘟冒着泡。
何雨柱进来,洗了洗手,拿起碗盛饭。
"闫埠贵走了?"秦淮茹问。
"走了。"
"他以后还敢来吗?"
何雨柱笑了笑:"短时间内不敢了。"
秦淮茹没再多问。她把窝窝头端上桌,又去叫雨水吃饭。
雨水从里屋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圆脸男人,穿着围裙,旁边站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三个人都笑着。
"哥,你看!这是我们一家!"
何雨柱看了一眼:"画得好。就是我有这么胖吗?"
"有!"雨水很认真地点头。
何雨柱把糊糊推到她面前:"吃饭。"
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吃饭。窗外闫埠贵家的门关得紧紧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何雨柱嚼着窝窝头,心里想着——闫埠贵这条线,算是掐断了。以后院里再有人起哄请客,闫埠贵不敢出头了。
但他也给自己留了个隐患。
帽儿胡同的事,他是真的看见了?还是故意诈闫埠贵的?
都有。他确实路过帽儿胡同看见过闫埠贵,但"有人跟踪"这话是编的。闫埠贵胆子小,一吓就软。至于以后会不会真的有人盯上闫埠贵的花——那就跟他没关系了。
雨水吃饱了,打了个饱嗝,趴在桌上又开始画画。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心里想——这丫头以后长大了,可不能让她学会闫埠贵那套。要学就学真本事,别学那些偷鸡摸狗的小心思。
闫埠贵回家之后,坐立不安。
他在屋里转了三圈,把花盆挪了挪位置,又放回去,又挪开。杨瑞华在旁边看着,越看越烦。
"你转什么转?跟个陀螺似的。"
闫埠贵停下脚步,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了:"瑞华,我跟你说个事。何雨柱那小子说……说有人跟踪我去帽儿胡同。"
杨瑞华手里的针线停了:"什么?谁跟踪你?"
"不知道。他说看见有人跟我去了酒店。"闫埠贵推了推眼镜,脸色发白,"我这两天总觉得背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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