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盯着,还以为是自己疑神疑鬼……"
杨瑞华的火蹭地就上来了:"你那点买卖要是被人捅出去,你工作都保不住!你还不去查查是谁?"
"我怎么查?"
"去酒店问啊!服务员天天在那看着,谁去过谁没去过,他们能不知道?"
闫埠贵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换了件干净衣服,戴上帽子,溜溜达达出了门。装作散步的样子,拐了几个弯,到了帽儿胡同的悦来酒店。
酒店不大,就两层楼,门口站着个穿灰布制服的门童。闫埠贵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要了杯茶。
服务员过来了。闫埠贵假装随口问:"小同志,我上回在这看见个瘦小个子,贼眉鼠眼的,说话阴阳怪气,你见过没有?"
服务员想了想:"您说的是不是那个?老来这儿转悠的那个?个子不高,瘦脸,说话尖声尖气的?"
"对对对,就是他。"
"见过。来了好几回了。上回还跟一个胖子在角落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啥。"
闫埠贵的心沉了下去。
瘦小个子,贼眉鼠眼,说话阴阳怪气——这描述太精准了。全院就一个人符合。
马三。
闫埠贵茶都没喝完,放下钱就走了。一路上脚步飞快,脑子里嗡嗡响。马三跟踪他?马三想干什么?抢他的生意?还是想抓他的把柄?不管哪个,都不是好事。
回到家,门一关,闫埠贵把事跟杨瑞华说了。
杨瑞华一听就炸了。
"马三?!那个王八蛋!"杨瑞华一拍桌子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他偷鸡摸狗的事干了一箩筐,现在还敢打咱们家的主意?他活腻了!"
"你小点声……"
"小什么声?"杨瑞华一把推开闫埠贵,"他在院里装可怜,他老娘磕头求大家别把事往外传,我还可怜过她呢!结果呢?背后挖咱们家的根!"
杨瑞华出了门,站在院子里,扯开嗓子就骂。
"马三家的!你给我出来!"
声音尖利,穿透力极强,整条胡同都听见了。二大妈从窗户探头,闫埠贵家老大从屋里跑出来看热闹,几个邻居放下手里的活,围了过来。
马三老娘从屋里探出头来,一脸茫然:"杨嫂子,怎么了?"
"怎么了?"杨瑞华叉着腰,指着马三老娘的鼻子,"你儿子跟踪我家老闫去酒店,想抢我们家的生意!你们马家是不是脏了心了?你个老虔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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