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好死!"
马三老娘的脸白了。她扶着门框,嘴唇哆嗦:"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杨瑞华往前逼了一步,"酒店服务员都看见了!要不要我把门童喊过来认人?你儿子那张脸,谁看了记不住?贼眉鼠眼的,往那一站就像个小偷!"
邻居们全出来了,围了一圈。有人搬了小板凳坐着看,有人靠在墙根嗑瓜子,有人扒着窗户往外看。
马三老娘急了,从屋里出来,声音发颤:"我家马三没去过什么酒店!你血口喷人!"
"没去过?"杨瑞华冷笑一声,"帽儿胡同,悦来酒店,正月初十,下午三点。你儿子在那儿跟一个胖子嘀嘀咕咕——要不要我再说详细点?"
马三老娘的脸彻底白了。
正月初十,下午三点——这个时间太具体了。如果不是真看见了,不可能说得这么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跟上次一样,磕头求原谅。但这次没人同情她了。上次是马三打人,大家还觉得老太太可怜。这次是马三跟踪邻居想挖人家的根——性质不一样了。
"各位——"闫埠贵这时候出来了。
他站在自家门口,推了推眼镜,扫了一圈邻居。平时他胆小怕事,说话都不敢大声,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占理,而且是铁证。
"马家装可怜,挑拨大家跟何雨柱闹,背后却想挖我家生意的根。这种人,你们品品。"
邻居们议论开了。有人点头,有人皱眉,有人回头看马三老娘的眼神变了。
闫埠贵又转头对马三老娘说:"最后一次。以后走正路,城里找不到媳妇去乡下找。别再搞这些歪门邪道。再有下次,我直接报派出所。"
马三老娘连连磕头,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跟上次一样的姿势,但这次没人拦她了。
杨瑞华叉着腰站在旁边,气还没消。她看了马三老娘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回屋了。门摔得山响。
人群散了。马三老娘还跪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扶着墙慢慢挪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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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家门口蹲着给雨水削苹果,从头看到尾。
雨水坐在小板凳上,啃着上一个苹果的核,眼睛瞪得溜圆。
"哥,杨婶子好厉害。"
"嗯。"何雨柱削完最后一刀,把苹果递给她。
"马三真的跟踪三大爷了?"
"你觉得呢?"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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