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从何雨柱身边走过去,棉袄蹭着何雨柱的袖子。
他没有回头。
他佝偻着背走进胡同,帆布袋在背后一晃一晃的,踩在雪地上的脚步不太稳,但走得很快,像是怕自己走慢了一步就会后悔。
王福荣走过来,往胡同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何雨柱。
他没问,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转身进了屋。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胡同,骑上车往回走。
冷风刮在脸上,他把棉袄领子紧了紧,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何大清说的那块疤。
叶副主任。
他见过这个人。
鲁老头那次在胡同口拦他,他提的就是这个名字。
那时候他只是知道这人是鲁老头儿子的领导,拿来压鲁老头一头。
现在他知道了更多——那张体面的面孔下面,藏着另一张脸。
车拐进南锣鼓巷的时候,秦淮茹正在院门口等他。
她围着那条灰围巾,两只手揣在袖子里,看见何雨柱的车拐进来,往前走了几步。
怎么去了这么久?
她接过何雨柱手里的空布袋,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脸上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来,但秦淮茹跟了他这么久,知道他越是这副表情的时候,心里越是有事。
她没有追问,只是跟在他身后进了院子。
雨水呢?
何雨柱问。
在屋里包饺子呢,包得跟小包子似的。
秦淮茹笑了笑,
馅儿放太多,一煮就散,说了她也不听。
何雨柱把车停好,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没有回头,声音压得很低。
有些事我不让你听,是不知道比知道好。
知道了是负担。
秦淮茹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拎着那个空布袋。
她看着他的背影,过了一会儿,轻轻说了一句。
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觉得我能知道的时候,再告诉我。
何雨柱点了点头,推开屋门进去了。
雨水正趴在桌上跟一团面团较劲,脸上糊了两片面粉,辫子上也沾了一小块,看见何雨柱进来,举着手里那个歪歪扭扭的“饺子”冲他邀功。
哥你看!
我包的!
何雨柱看了看那个馅都露在外面的饺子,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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