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在山岳会。”
“谁教的?”
“夜枭。”
夜枭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吧。回去。”
叶迦尘一个人坐在正厅里,面前摊着三封信。法赫德的,扎希尔的,阿伊莎的。都是来催粮的。粮道断了,粮送不出去。送不出去,人就要饿。人饿了,就要散。
苏清玉端着一碗粥走进来,放在他面前。“吃了。”
叶迦尘接过碗,喝了一口。粥是稠的,米粒都开了花。“咸了。”
“盐放多了。”
他放下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不是影的暗桩名单,是海东来划线的那张地图。地图上,碎石滩附近被他用笔画了一个圈。铁木的埋伏点。
“苏清玉。”
“嗯。”
“粮道不能走了。走水路。”
“水路?我们没有船。”
“谢云山有。他的船队在海边。让他的船从海上绕过去,从金剑堂的海岸登陆。粮从金剑堂上岸,再用车运到山岳会。铁木的埋伏在碎石滩,在海边没有。”
苏清玉看着地图上的海岸线。金剑堂东边有一片沙滩,船可以靠岸。“那条路远,要多走五天。”
“远好过到不了。”
苏清玉把地图卷起来,塞进怀里。“我去找谢云山。”
“不急。先吃饭。”
苏清玉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是咸的,比平时咸。她没有皱眉,一口喝完。
夜里,叶迦尘一个人坐在影的坟前,手里端着两杯茶。一杯给自己,一杯给影。茶是热的,热气在月光中像一缕细细的白烟。
“影,铁木断了粮道。人送不出去,粮送不进来。我想走水路。谢云山的船从海上绕过去。路远了,但能到。”
他把另一杯茶洒在坟前,洒在老槐树的根上。茶水渗进土里,很快就不见了。“你喝不到了。但我替你喝了。”
苏清玉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她手里没有粥,没有茶,什么都没有。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谢云山派人送来的。”
叶迦尘接过信,展开。纸上没有字,只有一条蛇。蛇盘成一圈,头在中间,嘴张着,信子吐得很长。他看着那条蛇,看了很久。“这是什么?”
“不知道。”
叶迦尘把信折好,塞进怀里。“收着。以后也许知道。”
苏清玉靠在他的肩膀上。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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