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干粮食水,其耐力足以惊人,不要说远远落在后头不见影踪的铁川卫,就算止戈骑只怕也要略输一筹。
李烬之心下暗呼侥幸,若不是当日射落米狐尝因而避免了与这支精锐之师的正面交锋,博古博一战恐怕早已一败涂地。此时这拨人马既已跟上,便不能同杨家多做纠缠,他略一盘算,正欲开口,却见顾雁迟走上前,先一步说道:“守律,这几位朋友是送礼来的,别伤了和气,有什么事都等入城之后再说吧。”
杨守律疑惑地皱皱眉,一声不出,只回头望向杨棹雪。杨棹雪则是定定地望着顾雁迟,满眼焦虑,急促地低声道:“雁迟,我们……”
顾雁迟不说话,只温和地望着她摇摇头。杨棹雪一肚子话皆被他的目光堵了回去,呆了半晌,终于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
杨守律见她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更是满腹疑问,瞟向秋往事用力看了几眼,实在想不出这只剩一口气的伤号身上会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能让李烬之如此有恃无恐,更能压得顾雁迟与杨棹雪二人都似抬不起头来。闷闷地咽下一口气,他取出先前的哨子换过一头,吹出一声悠长平稳的圆润音调,通知城上之人撤去戒备,随后便不发一言地转过身,带着边上十几名下属向西面行去。
城下崖壁足有百丈之高,直上直下,杨家子弟训练有素,仅借壁上深凿的字迹攀手踏足便可上下自如,旁人却是可望而不可及,只能穿金线谷从南山缓坡绕路,没大半日功夫难以到达,且山道崎岖,车马不便,因此虽说此处是风境国土最北端,几乎直插燎邦腹地,可燎人南侵却从未走过凤陵,而多走东南百里外的不孤城。史载燎兵大举集结图谋不轨之时,曾有过几次凤陵人马自北山神兵天降背击燎军之例,因此李烬之心知此处必定另有出入捷径,可杨守律显然并无指引之意。他虽一心想快些将秋往事安顿下来好好疗伤,可燎兵来势颇速,毕竟不能在他们面前暴露了入城要道。他犹豫片刻,见秋往事情形尚且稳定,终究不曾说什么,与米覆舟一前一后抬起担架,跟着杨守律往西面金线关方向行去。顾雁迟落后几步,与杨棹雪一起走在最后,彼此并肩,却皆不做声,低着头默默前行。
走出数里,忽听一阵尖锐凄厉的鸣响自背后由远及近,飞速划来。杨守律陡然停步,回头望着声响处冷冷挑眉道:“居然把狼嗥箭射到我凤陵山下来了,好大胆!”
李烬之道:“他们已到山下,发支响箭要我们等候罢了,不必理会,他们有马,自己追上来便是。”
杨守律闷哼一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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