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往哪里踢,那就往球门里踢吧。米卢也曾倡导过快乐足球。只是李白显然没有揣摩到其中的奥妙。李白不会为现实的一切改变。李白戴了一副虚拟的眼镜,看待世上的一切;世事在他眼里变形了。这种变形又是那样可怕,可怕到一切必须以李白观点的改变而改变。“珠玉买歌笑,糟糠养贤才”,可以看作李白的“愤青”宣言,因为在任何时代,做“愤青”都是最省事也最过瘾的事,当然,结局也最危险。
但是李白的愤怒却难敌时光的流逝,盛唐的秋风一阵阵吹过,吹老的不仅仅是李白的躯体,吹老的还有孤独的三千丈白发。所谓“谪仙”的虚名,不能为李白带来一丝一毫现实利益,反而如影随形地误了他的一生。“仙”字的定位,使李白终其一生只能围绕天姥山、庐山之类的名山打转,如同鬼打墙般难以走出蜀道难的现实困境。
李白名声鹊起,靠的是《蜀道难》。《蜀道难》里有对时局敏感的觉察,后人甚至站在事后诸葛的角度上逐条证实此诗全盘暗合了安史之乱的史实,可这样的马后屁并不能为李白的政治生涯加上多少分数,李白甚至不能拿出半篇《隆中对》之类的惊世分析。除了审美,朝廷难道能从《蜀道难》中读出安史之乱么?从被赐金放还那一刻起,李白与政治的关系就被彻底切断了,李隆基站在时代和政治的高度对李白作了全面考察,并为之设定了法律出口。李白早已被政治疏离。在李林甫、杨国忠、安禄山权倾天下的天宝七年(748年),正值壮年的李白远在江苏、安徽浪游;公元756年,安禄山在洛阳称大燕皇帝,杨玉环马嵬坡香销玉殒,唐玄宗避难蜀中,李白却在剡中闲居,闻兵乱后则逃往庐山屏风岩隐居。看!李白就是这样把握时局的。在每一个改写历史的伟大时刻,李白总是被动的逃兵;而当壮剧结束,闹剧开锣之时,李白却往往又迫不及待地粉墨登场,而这仅有的一次半粉墨登台的机会,却直接导致了李白的人生悲剧。这就是心雄万夫的李白的作为,李白的“不惭世上英”之类的话更多的时候只能是自我欺骗。
在没有李隆基的朝代,李白的撒娇便不合时宜。
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
李白是一个自恃持有金刚钻的超级天才,可是从出生到去世,他却一直没有揽到一件像样的瓷器供他施展拳脚。岁月悠悠,时光荏苒,在生命的尽头,等待李白的是一件瓦釜,而这件瓦釜却差点葬送了李白的一世英名。
其时李白已年近花甲。不服老可以,却无法改写李白政治上是侏儒的可怕真相—尽管标榜“心雄万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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