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之间,宽可容车马通行,两侧地气自固。
越地多山,豪贵人家的车驾出行,往往为深涧所阻,不得不攀绕半日,有此纸桥,便可直跨天堑,须臾即过,端的便利无比。
至于弃车轻身腾跃,那着实是失了体面。
售者是个白须老巫,当场演示了一番,纸桥铺展开来,横绝二十余丈的断崖,人马踏上去如履平地,纸面连皱痕都不起一道。
每架可用三十次,足以承载千钧,视大小规格之异,索价十金至百金不等。
“便是行军打仗,斥候轻骑亦可借之渡险,实乃居家旅行、攻城略地之必备良品!”
那老巫中气十足,吆喝得山鸣谷应。
又见旁摊有混金卣,专用于捕捉精怪,揭开卣盖,念动咒诀,便能将周遭百步内的妖魅魑魅摄入卣中,封印炼化。售五百金。
有虞代平民所用的灵石钺,刃口钝厚,虽无甚法力,但材质尚可,勉强可充作收藏。
还有几间铺子外头挂着成排的羽翣、鸠杖、铜戚、龟甲,皆是巫器之类,案上摆着样本图册,供人翻阅,店家表示可承接相关定制之订单,交期与价钱,皆可面议。
赵青一路看去,颇觉眼界大开。
正行间,前方山坳处,一座大型封土堆巍然耸峙。其墓前不独有祭祀坑,更搭建了一座规制颇大的草庐。庐中灯火荧煌,有数人围坐,面前各摊着一卷竹简,正凝神细读。
“这是何故?”赵青问道。
金鲤开口解释:“那是受宗老特许的‘传经庐’。有些大墓的墓主后人,在世代守灵,庐居墓侧的同时,也写下了一卷卷手札。”
“墓主生前的修炼历程、破关心得、人生大关节处的抉择,乃至悟道的机缘,毕生憾事之类,皆有详载,代代增补,累积成册。”
“外人若想参悟某位先贤留下的传承,光是在其墓前焚香祝祷,往往事倍功半。借阅到了这些手札,知其来历,晓其本末,心意相通,自然容易与残留意韵产生共鸣。悟得真传的机会,至少凭空增加了三五倍!”
“非卖品,只供借阅。一卷一金,限时三日。若需抄录,另加一金,敝庐提供空白竹简与笔墨。所收之资悉充陵园修缮、祭祀之费。”它照着读出了庐外木牌上的漆书。
“但随便拉出个身份显赫的墓主,手札都是以百卷、千卷记的了。”赵青微微一笑:“除非只看目录,择其精要观之,否则花销着实不少。”
“这才是此间消费的大头吧?比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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