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上那片红红的叶子,忽然前头响起一声急刹车,一辆自行车笔直地飞过来。
她一怔,眼看就要被迎头撞上,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高大的身影抱住了她,之后一个迅疾的旋转,自行车从他们的身边堪堪擦过。
伏在那人的怀里,谭惜惊魂甫定地喘息着,过了片刻才挣脱他的怀抱,红着脸点了点头:“谢谢你啊。”
等了半天,等不到那人的回答,她又抬头,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一阵,实在看不清楚,只好蹙起眉问:“你……受伤了吗?”
与此同时,阿兰已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西姐,你没事吧?”
谭惜摇了摇头,朝着那道模糊的人影:“没事,多亏他扶了我一把。”
顺着她的指向望过去,阿兰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那个人……
那个人不就是周彦召?
她吃惊地掩了掩口,想什么又不知该什么好,只能呆呆地钉在那里。
木叶潇潇而下。
绯红的落叶中,周彦召凝视着谭惜,缓缓摇了摇头。
阿兰这才反应过来,拖着谭惜的手转过身,她心有余悸地:“既然没事,我们就回去吧。”
谭惜被她拖得一个踉跄,忍不住回头问:“那位先生没事吧?”
“他……”阿兰也跟着回头,发现周彦召仍旧看着她们,却没有任何言语的意思,于是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没事,走吧。”
又过了一个星期。
阿兰从外面买了菜回来,发现周彦召就在她们家门口徘徊。
她皱了皱眉头,拎着菜走过去:“你怎么又来了?”
周彦召转过身,停了停,才静静地问:“她晚上是不是总失眠?”
阿兰微微一愣,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
周彦召抬眸,目色复杂地遥望着远处的山坳:“她每天晚上,都会在阳台上散步。”
阿兰怔了怔,喃喃自语道:“是吗?我都不知道。”
周彦召没有多言,将手里的花和一大包冲剂递给她:“这个让她每天喝,能安胎也能安神,还有这花你摆在她房间里吧。”
“噢。”
阿兰呆呆地接过花盆,转身的时候,仿佛想起了什么,又回头问:“对了,你怎么知道她每天晚上都会在阳台上散步呢?”
周彦召转眸,薄唇微抿着,却不发一言。
阿兰仿佛明白了什么,又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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