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对面楼里新搬来了一个人,是你对不对?”
周彦召不答,转身就要走,阿兰急了:“周彦召!”
微微驻足,周彦召侧过脸,低声着:“别告诉她,我在这儿。”
完,他又一步一缓地朝着电梯走去。
阿兰抱着花盆和冲剂,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甘地想:为什么呀。
视觉消退的人,听觉和嗅觉往往都会变得敏锐。
所以阿兰一回家,谭惜就已发现了什么:“阿兰,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阿兰有些做贼心虚地抱紧了花盆。
谭惜顿了顿,有些黯然地:“香雪兰的味道。”
“啊,那个呀,”阿兰顺势把香雪兰摆在她面前的窗台上,笑着,“是我刚才去花市上买的,家里空荡荡,摆盆花比较好看。”
谭惜凑近了,反复抚摩着雪兰的叶子,叹了一声:“可惜我看不清。”
阿兰听得心里难受,只当是勾起了她的伤心事,连忙宽慰道:“西姐,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你的眼睛会慢慢好起来的。上次医生不是了吗,只要等到合适的角膜,你就能看清楚了。”
“我知道,”谭惜笑了笑,摸摸她的脸,“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很喜欢。”
是的,她很喜欢。
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了周彦召。
她已半年都没有见过周彦召了,真是&;mah;难过又喜欢。
……
又过了一个星期。
夜深到悄静,谭惜半夜醒了,觉得腹下有一阵阵的扯痛。她坐起来,汗流浃背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隐约觉得不好,于是警醒地喊起来:“阿兰,我好像要生了!”
“要生了?”
阿兰拖鞋都没穿好就闯进来,惊慌失措地扶起她:“快去医院。”
阿兰毕竟年纪,这种事也是第一次历,心里不免害怕。临走的时候,她给周彦召打了个电话,对面的灯这几晚一直都亮着,她想,大约是他也知道西姐快要生了吧。
周彦召听了电话,先是告诉她应该去哪个医院,然后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就赶了过来。
到了医院,阿兰才知道,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谭惜被推进产室的时候,阿兰扭头,看到周彦召抿紧了唇,靠在白墙边,坐立不安无比焦急的样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产房里蓦地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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