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的丹炉,脸色黑得像锅底。
“小子,”他一字一顿地说,“你他娘的……炼的是丹还是炸药?”
四、严长老的“指导”
一刻钟后,一楼大堂。
沈墨低着头站在柜台前,像个被先生罚站的学生。严长老坐在椅子上,抱着新换的酒葫芦,脸色依旧难看。
地上摊着一堆东西:炸裂的丹炉碎片、烧焦的药材残渣、还有那半截鞭炮筒。
“说吧,”严长老灌了口酒,“怎么回事?”
沈墨老老实实把刚才的过程说了一遍,从控火到投药,从凝丹到爆炸——除了万剑之心的部分,其他都没隐瞒。
严长老听完,眯起眼睛:“你是说,楼下那声鞭炮响,害你分神了?”
“……是。”
“放屁!”严长老突然一拍桌子,“炼丹之人,首要的就是心静!别说鞭炮,就是天塌下来,该凝丹的时候也得给我凝住!你自己心神不稳,怪得了谁?!”
沈墨没敢吭声。
严长老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问:“你炼的,是淬体丹?”
“……是。”
“丹方哪来的?”
沈墨犹豫了一下:“家传的。”
“家传?”严长老嗤笑,“淬体丹的丹方满大街都是,但你这炼法……有点意思。赤砂果入炉时分割药力?谁教你的?”
“自己想的。”沈墨说。
严长老又灌了口酒,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自己想的……哼,倒是个敢想的。”他放下酒葫芦,站起身,走到那堆碎片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
“炉身裂了七道,爆炸点集中在炉膛中部,说明药力冲突是在凝丹阶段突然爆发的……”他喃喃自语,手指在碎片上划过,“赤砂果的药力没散匀,有几处积压过重……”
他忽然抬头看向沈墨:“你分割药力时,是用意念强行切割的?”
沈墨点头。
“蠢!”严长老骂了一句,“赤砂果的药力像野马,你越强行切割,它反抗得越厉害。要用‘引’,不是‘切’。”
“引?”
“就像治水,”严长老比划着,“大禹他爹鲧用堵的,结果洪水越堵越凶;大禹用疏的,挖渠引流,水就听话了。赤砂果的药力也一样,你要顺着它的性子,稍微引导,让它自己分流汇入——懂吗?”
沈墨若有所思。
“还有,”严长老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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