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凝丹时,太急了。药液还没完全融合,就急着压缩,内部压力不均,不炸才怪。”
“那该什么时候压缩?”
“等。”严长老说,“等药液自己旋转到最稳的时候,等丹香从‘杂’变‘纯’的时候,等你感觉炉内那团东西‘活’了的时候。”
活了?
沈墨想起昨天成丹时,炉盖微颤、丹炉轻鸣的感觉——那算“活”吗?
严长老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摆摆手:“算了,说多了你也听不懂。反正今天这炉,你得赔。”
沈墨心里一沉:“多少?”
“丹炉是黄铜的,造价八十两;地火阵修复费三十两;清理费十两;还有老夫的精神损失费——”严长老顿了顿,看着沈墨瞬间煞白的脸,忽然笑了,“算了,看在你穷得叮当响的份上,精神损失费免了。总共一百二十两,赔吧。”
一百二十两。
沈墨摸了摸怀里——玉佩还没当,但就算当了,最多值五六十两。加上昨天剩的银子,也远远不够。
“前辈,”他咬咬牙,“我……我现在没那么多钱。能不能……宽限几天?”
严长老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沈墨以为他要发火。
“行啊,”严长老忽然说,“钱可以慢慢还。不过……你得给老夫打工抵债。”
“打工?”
“从明天开始,每天辰时来丹房,打扫卫生、整理药材、清洗丹炉——干满两个时辰,抵十两银子。”严长老掰着手指算,“一百二十两,就是十二天。干不完,不准走。”
沈墨愣住。
这……算是惩罚,还是……
“怎么?不愿意?”严长老瞪眼,“不愿意就现在掏钱!”
“……愿意。”沈墨连忙说,“谢前辈。”
严长老“哼”了一声,摆摆手:“滚吧,明天准时来。迟到一刻钟,多加一天。”
沈墨躬身行礼,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严长老又叫住他。
沈墨回头。
老头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扔过来:“拿着。”
沈墨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三颗暗红色的丹药,形状圆润,表面有浅浅的丹纹,药香纯正。
正是淬体丹。
但品相比他昨天炼的好太多了,至少是……中品?
“这……”
“赊你的,”严长老不耐烦地说,“算你三十两,从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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