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通体莹白,表面刻着复杂的云纹。
严长老拿起玉简,注入一丝灵力。
玉简亮起,投射出一行行小字:
“天澜吾徒:若你见到此简,说明为师已不在人世。为师一生钻研丹剑之道,终有所得,著《残火丹经》三卷。然宗门内斗,经书被毁,只余残卷流落在外。你若得之,当善用之,莫负为师心血。”
“另:青云镇沈家,有一子名墨,乃故人之子。若其有难,可暗中照拂。此子身负‘万剑之心’,乃破局关键。然此事绝密,不可为外人道。”
“师:玄火。”
严长老看完,沉默良久。
他收起玉简,走回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渐渐远去的那道瘦削身影。
“沈天澜啊沈天澜,”他喃喃自语,“你倒是会托付。把这烫手山芋扔给老夫,自己两腿一蹬走了……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但他嘴角,却泛起一丝笑意。
“不过你这儿子,倒是有趣。炸炉都炸得这么有水平……啧,比他爹当年强。”
他仰头灌了口酒。
“万剑之心……玄火师叔,您老人家谋划了百年的大局,终于要开始了吗?”
窗外,天色渐暗。
远处的沈家大院里,某间书房内,烛火通明。
沈厉坐在书案后,听着面前一个黑衣人的汇报。
“……今日沈墨又去了丹房,炼丹时发生爆炸,严长老出面处理。之后沈墨离开,严长老并未为难。”
沈厉手指敲击着桌面:“严长老……那个老酒鬼,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
“属下不知。”黑衣人说,“但严长老似乎对沈墨……颇为关照。”
“关照?”沈厉冷笑,“一个废人,有什么值得关照的?除非……”
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神一凝。
“沈墨今天炼的什么丹?”
“据百草堂的沈小树说,是淬体丹的药材。”
“淬体丹……”沈厉眯起眼睛,“一个丹田破碎的人,炼淬体丹有什么用?除非……”
他猛地站起身。
“除非他找到修复经脉的办法!”
黑衣人一惊:“这……不可能吧?剑骨被夺,丹田破碎,就算有六品丹药也……”
“没什么不可能的,”沈厉打断他,“沈天澜死前,肯定给他儿子留了后手。继续盯着,尤其是丹房那边——我要知道,严长老和沈墨,到底在搞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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