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里扣。每天吃一颗,连吃三天——你那破身子,再不补补,估计撑不到还完债就得嗝屁。”
沈墨握着布包,手指收紧。
“前辈……”
“别废话了,”严长老转过身,“赶紧滚,看着你就烦。”
沈墨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丹房。
门外,沈浩一行人已经不见了。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路人好奇地往这边张望——刚才那声爆炸实在太响,半个坊市都听见了。
沈墨戴上斗笠,快步离开。
走出很远后,墟的声音才在脑海里响起:“那老头……不对劲。”
“我知道。”沈墨说。
“他明显是在帮你,”墟分析,“打工抵债是假,给你机会接触丹房、学习炼丹是真。还有那三颗淬体丹——中品丹药,在青云镇这种地方,有价无市。他就这么给你了。”
沈墨握紧手里的布包。
“所以……他到底图什么?”
“不知道,”墟说,“但至少目前看来,是友非敌。你先按他说的做,看看情况。”
沈墨点点头。
他走到一个僻静处,从布包里取出一颗淬体丹,放进嘴里。
丹药化开。
这次的药力,比昨天那颗温和得多,也强劲得多。暖流像春雨般润物无声地渗入经脉,所过之处,那种干涸的刺痛感明显减轻。
效果至少是昨天的三倍。
沈墨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他能“看见”万剑之心的暖流主动引导药力,流向几条断裂最严重的经脉,开始缓慢地……接续?
虽然只是极其微弱的连接,像蛛丝一样脆弱,但确实在连接。
有希望。
真的有希望。
他睁开眼,看向丹房方向。
严长老……
你到底是谁?
五、暗流
沈墨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丹房后不久,严长老提着酒葫芦,晃晃悠悠地上了三楼。
他没有进任何一间丹房,而是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门后是一间狭小的阁楼,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山水画,画的是某个云雾缭绕的山峰。
严长老走到画前,伸手在画中山峰的某个位置按了一下。
“咔嗒。”
画轴下方弹出一个暗格。
里面放着一枚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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