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空吗?上次那家酒店的红酒不错,再请你品鉴?顺便聊聊方案细节。
“霜”:晚上……我安排一下。几点?
“明远哥”:老地方,八点。房号我发你。
(最后是一条简短的信息,时间显示是深夜)
“明远哥”:今晚很愉快。投资协议草案我已经让法务在做了,很快给你。放心。
对话记录刻意模仿了暧昧期男女之间那种半是生意、半是私情的语气,既有对投资的讨论,又有私下邀约,最后那条“今晚很愉快”更是充满了暗示。截图背景是常见的社交软件界面,连电量、信号格、时间显示都做得很逼真。
林婉儿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照片是视觉冲击,这些“证据”则是逻辑补全和心理暗示。消费账单和客房预订单“证明”了他们确有私下单独、高档的消费和住宿安排(尽管房间实际可能是赵明远自住或用于会客,但“相邻”二字和暧昧的聊天记录足以引导人想到最龌龊的方向)。聊天记录则“还原”了凌霜如何“积极回应”甚至“主动邀约”的过程,坐实了她为获得投资不惜出卖色相的“动机”。
“这次,看你还怎么狡辩。”林婉儿低声自语,眼中闪着恶毒的快意。她知道徐瀚飞性格里有极其理性甚至固执的一面,单纯的情绪挑拨或许一时有效,但要让他的信任彻底崩塌,需要“实打实”的“证据链”。这些伪造的东西,虽然经不起专业刑侦的推敲,但对于一个被嫉妒、痛苦和家变折磨、又对凌霜心生隔阂的男人来说,足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真相”。
她没有选择邮寄。上次的照片是敲门砖,这次需要更“自然”的送达方式,才能让徐瀚飞深信不疑。她想了想,拿起手机,拨通了徐瀚飞的电话。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厂里。
“喂?”徐瀚飞的声音听起来沙哑而疲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自从那晚酒馆“谈心”后,他们偶尔会通电话,大多是林婉儿“关心”他父亲的病情或厂里的进展,徐瀚飞的态度客气而克制,保持着距离。
“瀚飞,是我,婉儿。”林婉儿的声音依旧轻柔体贴,“没打扰你吧?伯父今天好点了吗?”
“还好,老样子。有事吗?”徐瀚飞语气简短。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样东西,我觉得应该给你看看。”林婉儿语气变得有些犹豫和为难,“我有个朋友,刚好认识那家酒店的经理,今天闲聊时说起……说起上个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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