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对男女经常去,消费挺高,还定了相邻的房间,女的好像姓凌,是从下面县里来的……我听着有点像凌霜妹妹,就多问了一句,结果……我朋友怕惹麻烦,只偷偷给了我几张当时留底的单据复印件。还有……”她欲言又止,仿佛难以启齿。
徐瀚飞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传来。林婉儿能想象到他此刻骤变的脸色。
“还有什么?”徐瀚飞的声音陡然变得紧绷,像拉满的弓弦。
“还有……一些聊天记录,是我那朋友从……从别人那里偶然看到的,可能……可能是那个赵明远不小心被人看到的手机内容,我朋友就随手拍了几张……瀚飞,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你看,我怕你看了难受。可我又觉得,你有权利知道真相……不能一直被蒙在鼓里。”林婉儿的声音充满了“同情”和“纠结”。
又是漫长的沉默。然后,徐瀚飞哑着嗓子,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东西……在哪?”
“东西在我这儿。我这两天正好要去市里办事,要不……我顺路给你送过去?或者,你什么时候方便来市里一趟?”林婉儿“体贴”地给了他选择,实则堵死了邮寄的可能,她要亲眼看到他看到这些东西时的反应。
“……我明天下午有点时间,去市里。”徐瀚飞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种死寂般的疲惫。
“好,那明天下午三点,我们在老地方——就上次那家茶楼见?那里安静。”林婉儿“善解人意”地定了地点。
挂了电话,林婉儿精心打扮了一番。明天,她要扮演好那个“偶然发现真相”、“不忍心看他被骗”、“不得不说出残酷事实”的“知心朋友”角色。她要把这些“证据”,“不忍”地、一点点地展示给他看,观察他眼中最后的光是如何熄灭的。
第二天下午,茶楼雅间。徐瀚飞比约定时间早到,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前摆着凉透的茶水,眼睛望着窗外,眼神空洞,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石膏像。
林婉儿准时出现,妆容精致,衣着得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她坐下,没有寒暄,只是将一个薄薄的档案袋轻轻推到徐瀚飞面前,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徐瀚飞盯着那个档案袋,手放在膝盖上,握成了拳,指节泛白。他做了几次深呼吸,才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地打开袋子,抽出里面的东西。
他先看到的是消费账单。两人晚餐,红酒……他的目光在“2”和那瓶酒的价格上停留了很久,眼神越来越暗。然后是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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